他,站在那里,对,站在那里,倚着栏杆,任清风拂过他的脸颊。“真舒服。”他说。面部不曾有一点涟漪。“嗯,真舒服。”

风停了,心更静了,静的好像一片湖。回想起刚才的清风,走上来的楼梯,这几个月所经历的一切,一切,都没了感觉。

他咽了口唾沫,“嗯,没什么了,这样就可以了,没关系了。”

他抬起了脚,慢慢地,却没有半点迟疑。

他总算有点表情。苦笑。“够了。”

他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。

任子弹带走他的鲜血,他的生命。

如落叶般飘飘而下。

“真美。”

地上,开出一朵娇艳的玫瑰。

风起了,掀起他无助的衣角。但他的心,更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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